叶念章觉得——
思嘉就是克他的叭。
——白疼这么久了。
他恨不得把那张小嘴封起来。
叶念章握着方向盘教导女儿:“奶奶的话不一定正确。”
小思嘉扬着小脑袋瓜子:“但爷爷说奶奶的话都是真理。爸爸,什么叫真理啊?”
叶念章:……
一会儿他侧头看看幼安,很低地说:“思嘉很像你,你小时候就这样反骨,不听话,心里很多主意。”
又是小时候。
又是从前。
阮幼安不由得想,或许叶念章真到更年期了,才会总是想到从前,老年人就很喜欢念旧,这样想着,心情竟然愉悦一些,还浅浅笑了一下。
每每见面她都不笑。
这一笑如同阳春白雪融化般。
男人不禁多看几眼。
车速太慢。
后头响起一连串喇叭声。
甚至还有几声咒骂。
后座的小思嘉学着司机的样子:“能开吗?不能开就别开。”
叶念章一整个无语了。
……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别墅。
傍晚蝉鸣不停。
树荫衬着深蓝色天空。
明明很好天气,但在用餐的时候却下起了暴雨,暴雨如柱,外头水天一色,饶是别墅里很好的排水,亦到小腿深,听说市区多处淹到膝盖了,且暴雨还在下个不停。
雨夜,臊热里藏着一抹清凉。
夜晚9点思嘉累得睡下了。
阮幼安坐在床边看着小姑娘入睡。
外头雷声隆隆。
但小姑娘的呼吸都是甜蜜无忧的。
女人轻抚她的脸蛋,眼里全是疼爱和不舍,她何尝不想与思嘉天天在一起,但不现实,除非叶念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