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竟然回来了……
鬼舞辻无惨攥紧双拳,看似镇定,实则脑乱如麻。
他下意识地去看坐在下首的黑死牟。
黑死牟,继国严胜,继国缘一的兄长,嫉妒憎恨日轮之人。
他给不了他任何慰藉,因为此刻的黑死牟已经失却了所有反应的能力,在得到答案的一瞬间,他已被回忆和汹涌澎湃的复杂情感深深席卷。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
缘一,回来了……缘一,回来了……
如此循环。
童磨和鸣女对继国缘一这个名字反应平平,他们更惊诧于鬼舞辻无惨和黑死牟的过度反应,体内升起的恐惧并不属于他们,而是从来都镇定自若,将人类看做无能蝼蚁的无惨大人。
他们不禁好奇起来,继国缘一,是什么人?他因何能让无惨大人和黑死牟大人如此恐惧恍惚?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了。
……
两天前,炭治郎走进了12005向外发送的宇宙波频范围,他终于听到了这对倒霉搭档的求救。
虽然听到了,但炭治郎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正在尝试和灶门炭治郎*分离。
命运的琴弦已经停止震动,他们相似的命运线终于得以分离。
这个世界的灶门祢豆子*是鬼,得益于她的身体强度,祢豆子和她的分离很顺利。
但灶门炭治郎*是脆弱的人类,炭治郎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于是他们的分离就像蛇蜕皮那样,缓慢而谨慎。
他们甚至找不到可以加速“蜕皮”的“石头”。
分离的全称耗时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两个炭治郎和两个祢豆子面对面跪坐在一起时,旁边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已经因为反应不过来而脑袋冒烟眼睛晕圈了。
“两、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