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拥有这样无解的权利。
“童磨!停下!”
鬼舞辻无惨惊声。
和他话音同时发出的,是黑死牟的刀。
锵!
闪电般从另一端飞驰而来的黑死牟拔刀挑飞童磨不受控制地对准自己脖子斩下的金属扇。
锋利的金属扇在空中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锵的一声深深嵌入平台。
其他鬼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战战兢兢,唯恐下一个被无惨大人命令自杀的鬼就是自己。
唯一知晓内情的鸣女瑟缩着,将自己挤进不起眼的角落里,遮住上半张的头发向中间聚拢,连同她颤抖的唇一并遮挡。
衣服上沾着血的黑死牟以刀压制着陷入两个截然不同的命令中,大脑无法反应,于是身体僵直的童磨,他回头看向惊怒不已的鬼舞辻无惨:“无惨大人,您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鬼舞辻无惨憋了半个月的气全部爆发了:“你还有胆子问!都是你招来的好事!”
黑死牟:……
六只眼睛占据了他大半张脸,以至于他做不出太多表情,饶是如此,在场的鬼都能从他脸上看出茫然和不解。
“无惨大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上弦之壹直言不讳,又在鬼舞辻无惨的怒火里添了一把柴。
蒲拢烟抢在鬼舞辻无惨之前道:“当然和你有关啊。”她阴阳怪气地拉长语气,“我的血肉,可不是这么好吃的——吃了我,不付出惨重的代价可怎么行啊!”
血肉,吃……
六只眼睛同时睁大,黑死牟顿时想起来了:“是你!”
那个比稀血更加吸引鬼的人类女人!
见他想起来了,蒲拢烟大笑几声,脸色猛的沉下,再度操控着鬼舞辻无惨的半边身体,对黑死牟发起了凶狠的攻击。
鬼舞辻无惨刚想要干预,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