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色微凝,眉头蹙起,像是在进行内心对话的灶门炭治郎*,认真得就像在看天上的云是什么模样。
少顷,这位最年轻的柱级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变了!
他的表情变了!
还有眼睛……
暗红色的眸里先是沁出星星点点的猩红,随即,猩红像坠入水中的墨一样扩散,不过一呼吸间,哑色的暗红就被如同黑夜中唯一一把火炬般的猩红色彻底取代。
危险!
时透无一郎下意识地抓起身边的日轮刀,蝴蝶忍也做出了和他一样的动作。
悲鸣屿行冥无法视物,他靠其余四感感受外界,在他的感知中,少年并无杀意,更无恶意,只是气势陡然转变,深重得令人倍感压迫。
不过这压迫感只有短短一瞬,须臾间便消失不见了。
它消失得太快,以至于下意识去抓取日轮刀的时透无一郎和蝴蝶忍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就算这双眼睛现在看起来和鬼很像,也不至于……反应这样大。
他们犹疑着,慢慢又将手中的日轮刀放下。
炭治郎收回打量时透无一郎的视线,看向若有所觉的产屋敷耀哉,他微微欠身:“久疏问候,产屋敷先生。”
产屋敷先生,而非主公、当主。
产屋敷耀哉当即明了,此刻面对他的炭治郎并不将自己看做是鬼杀队的一员,但他仍旧站在恶鬼必杀这一边。
被受诅咒折磨的男人像是松了一口气那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初次见面,炭治郎。”
炭治郎的性格直白,说话自然也喜欢开门见山:“你的意思我已知晓,请放心,我和你们一样,都喜欢恶鬼尽数灭除。”
恨意变淡,不代表他能容忍鬼舞辻无惨活着,像鬼舞辻无惨这种于世界和众生一无是处的垃圾,死亡和地狱才是他的正确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