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现在最头疼的是我的钱包和债务。有时候真的挺想把所有烦我的人都砍死一遍的。”
“到时候我给你治疗!”马拉美雀跃地举手道,“这样就可以多砍几遍了!”
小仲马顿时掩面叹息道:“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虽然听着挺恐怖的,但应该不至于。”凡尔纳无奈地接话。他温和地注视马拉美道,“感谢你的邀请,不过我不准备参加。”
“好吧……好吧……”
在说完这句话后,马拉美萎靡地被波德莱尔拉走了。但波德莱尔的神色看上去更加无精打采点,可能就是生活太无趣了。
正当凡尔纳目睹两人离去的背影,他身旁的小仲马突然感慨:“以前战时,他们两位的精神状态可比现在好很多。”
“嗯……”凡尔纳心情沉重地点头。
总是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就像是有人追求和平安宁般,也有人追求刺激危险般。凡尔纳轻轻道:“我能理解……”
这种生活确实堪比坐牢。
凡尔纳当年差点以为马拉美要叛逃。治愈系异能,再配上对方追求刺激血腥的偏好,实在不能说是没有任何风险。
听说马拉美战时参与过了好多违规的实验。
但因为凡尔纳当时忙于对外,并不清楚这些实验违规到了哪种程度。他也挺意外对方战后还待在国内的。
“儒勒,这两天我会去拜访你。”小仲马突然道。
凡尔纳闻言转头回望小仲马,哭笑不得道:“也不用这么警惕吧。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你被骗得太惨了。”小仲马不赞同地摇头,“我不想已经吐槽你和你的仲马先生的故事。真是听一次皱眉一次……”
“好歹是你的生父吧。”凡尔纳尴尬道。
“是的。”小仲马冷漠地开口道,“但我作为亲生儿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