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是容易伤害到彼此的。”
“你应当调研的是家人间的数据,而不是朋友间的数据。”歌德突然正视艾利略道,“朋友是能够被舍弃、放逐的存在,但家人不是。”
“有些羁绊即便痛苦,却依旧宝贵。”
艾利略困扰道:“老师觉得自己错了?”
“没有一个人是错误的。”歌德起身失笑,“但既然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就不用担心了吧。我们会自己处理好的。”
艾利略茫然地喃喃道:“可我没有听懂呢。毕竟从数据看……好吧,参考数据出错了,那我现在应该回去整理新的数据……”
“能不能不要靠数据说话?”海源北斗捂脸。
海源北斗发觉歌德说服艾利略的方法相当简单,就是告诉他需要换个参考数据。既然无法改变对方的观念,就从对方熟悉的角度提出质疑。
一个相当出色的处理方法。
海源北斗敬佩地想:他果然还是缺少点阅历。家人和朋友的数据肉眼可见的不同,只有艾利略在顽固地整理数据……
真不愧是科研人员呢。
但歌德老师怎么就突然认知到席勒的定位是家人?海源北斗偷偷打量歌德,想到:或者是因为艾利略的话语比较清晰吧?
海源北斗好奇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理由倒是挺简单的。”歌德无奈地揉了揉海源北斗的脑袋道,“因为习惯没有对上。上个没能和我对上习惯,需要我妥协的人是我的母亲。”
海源北斗:“……原来如此。”
这就不难怪歌德能猜出来。正因为是相当重要的人,所以才能在知晓彼此的习惯、爱好等截然不同的前提下,为对方妥协。
作者有话说:
*1 来自余华: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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