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探望一下歌德老师罢了。海源北斗怀念地想:也不知道歌德老师怎么样了。
他许久没有见歌德老师了。
于是在某天下午,两人齐齐拎起行李包离开。
最后一次挥手时,海源北斗将那条安徒生说过“想要”的围巾送给了安徒生。他想:就当是远行的赠礼吧。
下次见面应该相隔最起码半年的时间了。
柏林距离哥本哈根很近,德国距离丹麦也很近。
火车行驶的沿路风景,生机盎然,青翠绵绵。大地正从冬日的寒冷中逐渐苏醒,春天也快到了。
海源北斗在柏林火车站下了车。
他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然后在火车站的门口拿出歌德老师寄给他的手绘地图查看起来。
听歌德老师说,他是最近才搬来的。
前面都在魏玛居住,但德国科学院的某个项目最近有了比较显著的突破,所以他受邀过来居住一段时间,顺带给柏林大学的小朋友们讲讲课。
海源北斗初听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敬佩地想:
真不愧是歌德老师,实在是太与时俱进了。
英国的莎士比亚先生现在都没学会发电子邮件,俄罗斯的普希金先生目前还在苦手数码产品,德国的歌德先生已经在参与时代前沿的科研项目了。
“真是罪过。”海源北斗闭目忏悔。
海源北斗也不是故意拿几人出来对比的,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脑速过快,一下子就联系起其他几位的现状。
但这点还是挺好玩的。
海源北斗能很简单地从中分析出几人的性格特征,然而这些绝不能在莎士比亚面前乱说,容易打击到他老人家。
莎士比亚本人很容易自闭。
海源北斗继续沿着指示牌走去。
他以前来过柏林,不过是其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