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夏眠的兄弟,有用得上的地方随时找我。」
十秒,周凭川没回答。
一分钟,周凭川依旧没回答。
夏眠有点忐忑,但让他承认自己有错已经很难了,他说不出更卑微的话。
「我真能做你朋友?」半晌后,周凭川试探着问。
声音很低,小心翼翼的,带着难以忽视的自卑。
想了半天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夏眠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小鸡啄米般点头:「当然可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以后你就跟我混吧!」
触的东西有限,如果有让你不开心的地方,可以及时提醒我。」
夏眠心都被抓碎了:「你别多想,我真没那么容易生气。行了,你回去睡觉吧,我喝杯水也回去睡了。」
周凭川「嗯」了声,夏眠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可能怕夏眠再撞到什么,周凭川伸手替他拍开灯。
然后就见刚才嫌弃他袒胸露乳的人,正光着个屁股,赤条条的站在岛台前。
周凭川:「.......」 夏眠:「......」
忘了今天也在裸睡!
「啊啊啊啊——」捂着脸,夏眠奔逃回房。
***
因为裸睡的事,夏眠纠结了半宿要不要继续做朋友,好在第二天一早起来,周凭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没提过关于裸睡的哪怕一个字,夏眠才终于放下心来,开始跟他以兄弟相称。
通过相处,夏眠渐渐发现,周凭川虽然出身低,但眼光见识远远超过他所在的阶层,甚至比自己结交的那些富家子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