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光头逃走后,夏眠阴阳怪气,「不过你们调情归调情,拿我衣服干嘛?想玩奇怪的play吗?」 为试镜方便,选角导演给演员们贴了号码贴,夏眠嫌穿出去丢人,买咖啡前脱到更衣室了。
说着,他把衣服从周凭川手里接回来,摸到布料的瞬间,忍不住连着打了两个大喷嚏:「阿嚏——什么味儿啊?好呛阿嚏——」
周凭川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应该是胡椒粉。」
但夏眠瞬间懂了,有人趁他出去,偷偷往他衣服上洒胡椒粉。
虽然选的是小角色,被选上总比没得演强。撒胡椒粉枸不成犯罪,顶多让人喷嚏连天发挥失常,足够排除好几个竞争者了。
所以周凭川刚才是在......帮他。
夏眠心里五味杂陈的。
他那么讨厌周凭川,周凭川却在不遗余力的帮他。
周凭川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对方除掉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对他也有好处。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夏眠提起外套就往候场室跑,抓着刚才那个光头男,大吵大嚷要了两千块清洗费。
天知道这件衣服原价要八万!要不是怕败坏老赵名声,他必须得让对方赔整件衣服的钱!
让他使坏,坏人合该得到惩罚,哼!
最后一关结束,已经是凌晨了。
选角导演告诉大家回去等通知,老赵看了眼表:「这个点宿舍锁门了吧?小夏,你回家住一宿。」
「这个时间回去容易吵醒家人,」夏眠边打呵欠边道,「我去酒店。」
「凭川呢?」老赵试探着问,「跟我回家将就一宿?」
周凭川家在隔壁地级市,坐公共运输工具约莫一个小时路程,半夜三更的,已经没有能回去的车了。
周凭川皱了皱眉,显然不想跟老赵回家。
正在纠结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