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长长的假期,突然忙起来,夏眠哪哪都不适应。
不适应早起晚睡,不适应睁开眼一个城市闭上眼又是另一个城市,不适应忽咸忽淡的口味、忽冷忽热的气候。
当然,最不适应的是每晚睡觉前空荡荡的床铺。
每当这时,他总是捞起手机给周凭川发信息:【川哥,睡了没】
下一秒,电话毫不犹豫地打进来:“忙完了?”
“嗯,晚上伟哥约制片方吃饭,结束的迟了点,”夏眠靠坐在床头,抬手看看腕表,发现指针已经走过零点,“你怎么还没睡?”
这个自律到可怕的男人每天都是雷打不动十一点左右上.床,零点之前睡觉,今天睡的够晚的。
周凭川答非所问:“你记得你多久没回来了么。”
“记得,今天是第十一天。”
“没错,bb,你十一天没回来了。”
夏眠以为周凭川在表达想念,心里美滋滋的,紧接着,他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周凭川最常唤的是他的乳名“棉棉”,只有一种情况喜欢喊bb。
夏眠:“......”
不过十一天确实很久,正常男人都有受不了,更何况周凭川这种野兽一样的男人。
夏眠正想着,手机忽然提示,对方向他发起视频请求。
夏眠下意识接通,屏幕那端,男人站在浴室中间,没穿浴袍,凌厉雄壮的身材一览无余,蓄势待发的尖端填满了画面边缘。
夏眠脸一热,连忙钻进被窝。
“躲什么,”周凭川扯过浴巾,边擦头发边看摄像头,“你房间还有别人?”
他视线里情绪太浓,像能穿透屏幕似的,夏眠心脏狂跳,连忙否认:“没、没有。”
“最好没有。如果我半夜起来连洗两遍冷水澡,你却在房间和人小聚,我会考虑对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