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牙印。
若不是舍不得,周凭川其实想一口一口吃掉夏眠,那样他就能永远融在自己骨血里,永远不分开。
“看什么看,你很得意?”夏眠更气了。
“对不起,是我没把持住,你可以咬回来。”周凭川把胳膊递过去。
好不容易有复仇机会,夏眠怎么可能放过,张开血盆大口——轻轻落在周凭川腕部的伤疤上。
这只伤痕累累的手,这只承载着周凭川所有痛苦记忆的手,夏眠哪里舍得咬。
“你还怪会选地方的。这里是动脉,连着心脏,如果咬破皮肤,你的血就会咻——地飚出来,滋我一脸。我可不想重新洗澡,先放过你吧。”夏眠挥挥手。 他的爱人总是这样,傲慢的态度下,字字句句都在诉说有多爱他。
周凭川揉揉男生睡乱的头发。
管家已经准备好一会儿要穿的衣服,夏眠觉得眼熟,仔细翻了翻,竟然是他诱惑周凭川时穿过的兔子印花家居服。
那天他还不小心把橙子汁水溅到上面了,本以为洗不掉,佣人却处理的很干净,只有拿到灯下仔细看,才能看见隐隐约约的色素印子。
夏眠提着衣服,一万个不想穿,怕勾起某人奇怪的欲.望。
但他也不敢明说,扯了个理由:“见长辈,穿家居服不太合适吧?”
周凭川言简意赅道:“这是在我们家。”
是的,这是在他们家,夏眠想穿什么穿什么,什么舒服穿什么,周老太爷来了都管不着,更何况夏家两夫妻。
夏眠比了个“ok”的手势:“好,我洗漱一下。”
夏眠进洗漱间刷牙,周凭川替他挤牙膏。夏眠洗脸,周凭川给他递毛巾。夏眠太年轻,一度以为婚姻距离他很遥远,但这种平平淡淡相濡以沫的小日子,居然就这么过上了。
洗漱完,他挽着周凭川手臂下楼,夏家夫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