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师尊躺在自己怀里。
两人贴得很近,贺清大着胆子摸了一下师尊,他睡得很安详,身上也完全不冷了。
贺清的手臂被顾流枕在头下,他不想抽出来,呆呆地看着师尊的睡颜,从他的睫毛看到鼻子看到嘴,再从嘴巴看到鼻子看到睫毛。
顾流醒过来的时候,贺清正在数睫毛,他一下就和贺清对上了眼睛。
顾流愣了一下,回忆了半秒后,他迅速进入了角色。
凝华扶着床沿,慢慢起床,幸好孝顺徒弟还记得给他穿衣服,不然今天避免不了一番尴尬。
“来,伸手。”顾流说,“我看看你的灵根有没有受损,这种事,总归是对你不好的……”
贺清伸出了手,忐忑地看师尊给自己把脉。
见他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贺清心里高兴起来,但还是开口问:“师尊你不怪我吗?”
“我怪你干什么?不是你救的我吗?”
“可是我没听你的话……” 听见这句话,顾流笑了。
“傻瓜。”
美人师尊脸上有点气色了,笑起来非常好看,像是冬天太阳在雪地上折射出来温暖的光芒,让人浑身暖洋洋的。
顾流的手指轻轻摸向贺清的丹田,贺清浑身一颤,几乎呻吟出来。
再往下面一点,就是……
顾流状似不经意地道:“你的这里,灵根有什么异常吗?”
*
几个月过去,简成济的剑也重铸完成了。
顾流带着自己的跟宠兼徒弟兼对象一起去围观。
他神秘地对着贺清道:“你知道吗,你那个朋友的剑重铸之后,出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
“什么情况?”
“你看了就知道。”
两人到达现场,贺清一眼就看到了简成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