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被风吹散,月亮一下子显露出来。
屋外突然寒光大炽,雪地映照之下,夜晚亮白如昼,一切分明。
就像是皮影戏的幕布一样,贺清看见窗纱上清晰地映出了两个人形。
一个长发披散,身形清瘦。
手执一柄长剑,腕骨凸起都看得清楚。
宽厚的鹤氅被风吹得不住打摆,像是秋风中的树叶。 贺清一阵揪心,他看起来下一刻就要被风吹走一般。
而另一个人形则怪异上许多。
那人影的额上长着两只长长的角,上面分了几岔,看起来坚硬又尖锐,像是鹿角。
他的身形也非常高大,单手握一把巨大的镰刀,刃尖十分锋利。
贺清不可能见过这种模样的妖邪,但诡异的是,他非常眼熟这人的身形。
他努力回想,可死活也想不起来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人。
这人的头上长着两只诡异鹿角,要是见过,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想不起来的。
屋外,两人对峙而立。
飒飒寒风卷动衣袍,猎猎作响。
屋内,贺清眼神专注地盯在师尊的影子上,仔细描募他的侧脸。
他几乎能想象出来他是什么表情。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凝华,他冷哼一声,御剑攻击,长剑化为飒沓流星,直指敌方心口。
“斩心魔,除妖邪。破!”
“铛!”
另一道黑影挥舞着自己的镰刀,轻松挡下这一击。
“你的剑,钝了。为什么?”
那道黑影走上前,轻佻地抬起眼前人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
凝华侧过头去,躲避开他的动作。
黑影伸手,抚摸着飘散在空中的白发,嗓音粗粝:“你的头发都白了,却还是这么软。”
凝华开口,一阵大风,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