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闻言下了床,认真地问谢云歇:“如果没有它,下次易感期你还会害怕吗?”
谢云歇想了想,摇头:“应该不会了。”
经过这次后,明夷已经成为了他新的安全感来源,谢云歇相信,随着时间推移,那段灰暗的过去,一定会逐渐被鲜活的当下所取代。
明夷闻言,便将手持电锯拎了出来,神色冷酷:“既然如此,那就只把电锯放在房间里吧,万一陆羿风派人来暗杀我们,我拿出来就能砍翻他们。”
谢云歇的思绪被明夷的发言打断,他有点哭笑不得:“陆羿风应该还没法外狂徒到这个地步。”
“谁知道他会不会买国外雇佣兵,”明夷皱起眉头:“很多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谢云歇:“……”
看出来了,明夷对陆羿风的印象真的非常差,而且,明夷究竟看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小说啊!
最终电锯被留在了卧室,大衣柜则被移到了其他房间。
易感期虽然过去了,但谢云歇仍喜欢黏着明夷。
明夷因为身上的咬痕,不便外出,要在家多待几天,谢云歇一下子幸福住了,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他的身边,根本不想出门上班。
明夷不得不将黏在身上的谢云歇推开一点:“好啦,上班要迟到了。”
谢云歇抱着他的腰,像极了某种粘人的大狗:“不想——上班——”
明夷摸摸他的头:“乖乖上班,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谢云歇试图讨价还价:“绒绒,你跟我一起去上班吧,我办公室很大,里面还有休息室。”
“不行,我现在没法出门见人,”明夷理智拒绝,现在天气热了,穿衣服少不得露出手臂和脖颈,明夷可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乱咬的。”
“快点去,已经这么多天没去公司上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