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身体,咬住了明夷后颈的嫩肉,同时放缓了节奏,像是真的在寻找着那个所谓的“生/殖.腔”。
明夷无力反抗,只能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
在某个瞬间,明夷骤然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他真的被奇怪的东西卡住了。
…… 谢云歇的易感期彻底结束了。
同时,他也彻底失去了明夷的好脸色。
明夷身上到处都是牙印,腰酸得爬不起来,看到谢云歇进来,他立即把被子拉过头顶,以此表示自己的余怒未消。
谢云歇:“……”
谢云歇确实挺心虚的,因为那个结真的卡了明夷很久,直到明夷睡着,谢云歇才退了出去。
谢云歇趴到明夷身旁,拉开一点被子,软言求和:“绒绒,原谅我吧,我真的错了。”
明夷闷声道:“错哪了?”
谢云歇积极承认错误:“我不该说你是坏孩子,绒绒心疼我,帮我解开手铐,绒绒好,我恩将仇报,我坏。”
明夷终于探出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谢云歇以为自己被原谅,心下一喜,伸手就想抱他,不料明夷忽然从被子里蹿了出来,扑到他的身上,报复般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脖颈。
“谢云歇,我看你也挺适合演戏的。”明夷磨着牙:“易感期都能演我,不是说会变笨的吗?”
谢云歇扶着他的腰,老实道:“其他方面确实会变笨,你看你骗我吃药,我不也马上就吃了吗?但求偶的事不行,一个alpha如果没点求偶的手段,那不就完蛋了?”
为了在伴侣的身体里成结,alpha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明夷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知想到什么,明夷说话变得吞吞吐吐:“那你昨晚……真的找到那个……”
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