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将谢云歇亲了又亲,哄了又哄,许诺了颇多好处,才带着一身的牙印走出了家门。
谢云歇现在情况还算稳定,正在进行针对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舒缓治疗,等明夷拍完这个电视剧,刚好可以陪他度过最难熬的易感期。
当然,在剧组里的时候,明夷偶尔也会跟谢云歇视频,用自己的方式配合谢云歇的治疗。
谢云歇今晚去了实验室,他要进行第一次信息素提取实验,而想要快速得到大量信息素,就需要明夷的“帮助”了。
谢云歇单独待在实验室里的一个房间里,对着屏幕哄道:“这里只有我,没人会看到的……绒绒,你就给我看看吧。”
明夷把被子拉到鼻子底下,脸已经红了,目光发飘,神情透着明显的羞赧:“不行,那也太……”
“好绒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吗?”谢云歇诱哄道:“如果这次能把信息素提取出来,你就能自己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了。”
明夷闻言果然有所意动,慢慢放下被子:“……你那边真的没人?”
谢云歇立即调转摄像头,细致地扫了一圈干干净净的小房间:“你看,真的什么人都没有!”
明夷白皙的脸更红了,他摇摆不定了片刻,实在无法抗拒信息素的诱惑,于是下定决心,将灯的亮度调暗,然后面朝摄像头,忍着羞耻掀起了上衣的衣摆。
谢云歇的目光逐渐变了,声音也转为低哑:“咬着衣角,捏着那里给我看。”
明夷羞耻难当地依言照做,他跪坐在床上,将衣角咬在嘴里,伸手捏住谢云歇想看的那个地方。
“捏紧一点。”谢云歇欣赏着视频里轻颤的身体,犹嫌不够,再次提出过分的要求:“裤子也脱了。”
……
明夷的鼻息逐渐带上了热度,因羞耻而垂着的眼睫也被生理性泪水打湿了,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