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不由得回头,望向玻璃门外的路口。
白青染的车就停在那里,她说她会在那里等着她,无论她是否决定见姜亦岑。
景熠抿了抿嘴唇,心里有了些微紧张的感觉。
钟老师。她望向钟予昕。
许久没被这样称呼的钟予昕,因为这个称呼愣了愣,旋即温和地笑了:跟我来吧。姜董一直在等你。
这是景熠第一次见到姜亦岑本人。
比照片上更真实,但是,她老了。
这是景熠看到姜亦岑的第一眼就有的感觉。
你好。景熠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姜亦岑。她叫不出那个昭显着血缘的称呼,却也做不到生硬地叫姜董。
姜亦岑的气度还是那样端庄,气场还是那样强,但熟悉她的钟予昕却明显感觉到了她激动的情绪。
好!好!姜亦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钟予昕请两个人都坐下,贴心地准备了符合两个人各自口味的饮品,就很有眼色地退出去了。
景熠瞬间就觉得局促了。
不得不说,血缘是个神奇的东西。
曾经的景熠,对姜亦岑是抵触的,但是当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中独处的时候,那种气场和感觉就变了。她不由自主地向姜亦岑靠近。
姜亦岑说,熠这个字,是她选的,并且让当时还是景熠老师的钟予昕取给景熠。之所以选这个字,是因为她希望景熠的人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光芒。
姜亦岑还说,她早该派人去寻找景熠,而不是一直等到这么多年之后。因为她一直以为,景熠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姜亦岑甚至原原本本地将当年自己怎样被迫加入慕家,如何帮慕家站到商业巅峰,如何容忍慕家人的胡作为非都告诉了景熠。
如果不是失去了我的女儿,我想我可能这辈子就这么认命了。她看着景熠,像是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