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次见景熠的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的景熠可还是个小奶狗呢。
小奶狗成长得忒快,这就成了小狼狗了?这熊抱又护食的架势,跟阿拉斯加似的?
景熠还不知道自己被凌冰形容成了某雪橇三傻之一,就被白青染扳回了脸。
不许乱发脾气。白青染说。
凌冰是个很有能力,也很负责任的助理,她不是仆人。白青染希望凌冰将来成为景熠的左右手,不想让景熠因为私人感情而与凌冰产生隔阂。
我没有景熠委屈地耷下嘴角。
她承认她刚才没控制好情绪,但她对凌冰没有恶意。
景熠一觉得委屈,白青染就心软了:好了,我们先回家。
景熠眼中的委屈一扫而空,亮晶晶的,特别大声地说了一句:好!
白青染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眼底浮上笑意。但转念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小破孩儿着急回家,还不是为了
白青染未被亲到的耳朵,红透了。
老丁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
凌冰抢先一步打开后侧车门,等着一路手牵手的两个人上了车,才自觉去了副驾驶。
老丁靠谱,一句废话没有,得了白青染的吩咐,就发动车子,准备送她们回家。
突然从路边冲过来一个黑影,挡在了车前面。
老丁吓出一身冷汗,慌忙刹车:找死啊!
凌冰皱眉看着前方双手死死按着车身的瘦高人影,转向白青染:这是碰瓷的吧?
白青染脸色沉郁。
老丁:白总放心,咱们车上有监控,不怕他讹人。
白青染双眸微眯:恐怕没那么简单。
车玻璃是防窥视的,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这个疑似碰瓷的人却准确地扒到了白青染身处的后排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