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没说清楚吗?姜亦岑沉了脸色。
钟予昕垂着眼睛站在她的面前,鼓起几分勇气:您真的不打算见一见她吗?
姜亦岑脸色难看起来:这就是你把白青染留在一楼会客室,跑来找我的原因?
钟予昕不由得咬紧嘴唇:景熠,她是您唯一的
够了!姜亦岑突然扬手,打断了钟予昕的话。
她起身,朝着钟予昕走了过来。
钟予昕不禁屛住了呼吸,已经感觉无形的压力,倾泻而下。
姜亦岑停步在钟予昕面前半米处,毫无征兆地抬手,够向她的脸
钟予昕本能地偏头,没有让姜亦岑够到她仍旧架在鼻梁上的墨镜。
姜亦岑神色迅速地变了变,攥了攥手指,终究放下。
最后存在她的眼底的,是探究的意味。
钟予昕听到她的声音响在自己的耳畔:连你也要忤逆我吗?
一楼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