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饿狼,一刻不停的深吻着他,朗月现被他吻到膝盖软得快要跪下去,心跳撞得肋骨生疼,脑子嗡嗡响,什么也想不了。
呼吸全乱了套。心跳声大得吓人,分不清是谁的胸腔在震。分开时扯出银丝,嘴角还火辣辣地疼,可刚喘两口气又被朗秉白用拇指蹭着下巴掰过去,睫毛扫在脸颊上痒得直哆嗦。
朗月现被他哥凶狠的吻得身体都在发颤,
缺氧了也不管,吞咽声混着水渍响在耳根。后腰被勒得发痛,睡衣下摆掀开半截,凉飕飕的皮肤和滚烫手掌形成温差。
朗月现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快的心跳跟心里涌起的那股陌生的感情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被他哥亲到缺氧了。
朗秉白忽然托着臀把人抱起来,膝盖卡进腿间时朗月现喉咙里溢出声呜咽,这声呜咽直接把朗秉白听疯了,他抱着弟弟往床边走去,仰头时睫毛扫过朗月现发红的耳骨。
把弟弟放在床上后,朗秉白又迫不及待的探头过去,被忍无可忍的朗月现一巴掌把脸扇到一边。
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下陷,朗月现躺在床上,手肘支起上半身喘气,本来是怒视,可因为眼角溢着缺氧憋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挂着水汽的睫毛扑簌簌颤动,看的朗秉白本就高涨起来的位置更是跳的发疼。
“……有完没完!”
朗秉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被弟弟打了一巴掌之后他开心的简直要疯了。
他看着弟弟发红的掌心,喉结滚动着探头去蹭,“再打一下好不好?”他巴不得朗月现马上再给他来一下,清楚的告诉他这不是他过于美好荒诞的梦境,“让我知道不是在做梦。”
“有病……”尾音再次被吞进灼热的亲吻里,朗月现抬脚要踹,脚踝却被攥住往人腰上缠。朗秉白犬齿叼着他耳垂含糊呢喃:“宝宝……宝宝。”
滚烫的呼吸钻进耳蜗,朗秉白控制不住自己,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