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盛衍浑身一颤,手中慌张的一抖,伞面甩出串水珠,几滴水珠正巧落在他通红的眼眶下,衬得像是哭过一样。
他难掩痛苦的阖了阖眼,强忍住那股酸涩感,声音沙哑又疲惫:“小月……我知道你不想听我的解释,我也不能分辨什么,但是我求你……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去主动伤害你,这件事只是个……”
程澈的动作突然打断了盛衍的小声解释,他熟稔地替朗月现擦去刚刚不小心溅上鬓角的雨水。
指尖蹭过朗月现耳后的发丝,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而朗月现似乎非常熟悉对方的照顾行为,任由他动作,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
两个人互动亲密又自然,盛衍感觉一股委屈嫉妒的酸水涌上心头,死死堵住了他的喉咙,连喘息都变得艰难起来。
朗月现完全没有在听,他表情淡然的看着面前越下越大的雨幕,周边除了几个昏黄的路灯,连个避雨的屋檐都没有。
声色场所的后街口,在大雨天,连只野猫都不会路过。
生锈的铁皮垃圾桶被风吹得咣当摇晃,雨点砸在上面闷鼓般咚咚作响。朗月现看着盛衍的嘴张张合合,那些剖白心迹的话全被雨水搅成模糊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