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朗月现完全不输程澈的专业商业金融方面的能力,厚着脸皮低声下气的求朗月现能不能纡尊降贵帮自己看看合同。
“朗……朗少,就耽误您十分钟,不, 五分钟!”陆存远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又心虚的蜷起一根,“您不知道,我那帮狐朋狗友都是人精,关于钱的事情上贼的很,想着法子套别人的好处。”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舞池那边突然爆发的欢呼声里,“没有朗总我是真的没底……我又不敢拖到下次,怕给拖黄了。”
朗月现晃着酒杯没接话,杯角折射的光斑扫过陆存远冒汗的鼻尖。后者突然捂住心口作痛心疾首状:“那帮孙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是真有钱啊……这单要是真黄了,朗总至少得少赚这个数……” 他胡乱比划了个手势,声音越说越虚,明显已经有些慌不择路,开始胡扯了。
“哦?”朗月现突然轻笑,杯底轻轻碰了碰合同封皮发出脆响,“我哥什么时候开始惦记苍蝇腿上这点肉了?够丢人的啊。”
对啊,朗氏长子能在乎这点合同上的盈利?说出去都让人笑话。陆存远被噎得耳尖通红,正想着要是现在跪下来哭两嗓子是不是有点过于丢人了。
他摸了摸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抬头就看见朗月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陆存远后颈泌出冷汗,干笑着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朗月现竟然站起身拎起合同,仰了仰下巴示意:“走吧,带我看看让朗秉白都在乎的合作能有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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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存远那帮在舞池里群魔乱舞的朋友大部分都已经坐了回来,东倒西歪的瘫在卡座里。
关乔正叼着樱桃梗逗弄身边的女伴,抬头时突然一愣,梗子“啪嗒”掉进酒杯。
他眼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穿过群魔乱舞的人群站在自己面前。黑色的短款皮衣干净利落,随着动作露出里面的薄衫包裹下的身姿极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