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种霸王条款是由乙方主动提出的,上赶着给他们送钱。
“朗秉白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亏的买卖?”朗月现将合同往旁边随意一扔,坐在沙发上支着头:“咱们朗氏也是不行了,都落魄到要让小辈给咱们送温暖了。”
朗父看了小儿子一眼,悠悠说道:“说得好啊,你哥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了?”
“人家有条件。”朗父把杯子放下,看着他小儿子的脸色,话说得意味深长:“合同生效的前提是,这个项目,必须全程由你亲自跟进。”
朗月现缓缓抬起眼睛看向了朗父。
朗父也直视着他,似乎想从他眼睛里得到些什么问题的答案:“你怎么想?”
父子俩的视线在空中胶着片刻,朗月现没什么反应,他低下头捏了捏眉心,片刻后抬起脸,嘴角挂着的弧度似笑非笑。
“跟啊,能看着朗秉白割肉放血的机会……”他玩味的弹了下合同,“这辈子能有几回?”
——
天气慢慢回暖,学校中的大片栾树抽出红彤彤的嫩芽,渐渐有了开花的迹象。
朗月现摘下眼镜,疲惫的后仰起头靠在椅背上,旁边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程澈适时地走上来浅浅按住了他的太阳穴开始揉按。
朗月现感到舒适的闷哼几声,程澈有些心疼轻声说;“睡一会吧,期末作业我帮你做好。”
金融系的那位老教授出了名的固执,就算刚拿了大赛金奖的朗月现门门功课拔尖,不交作业照样挂科。程澈本可以完美的将两份作业做好上交,但是他就是想找个由头,私心上实在是想见见朗月现。
自从朗氏同意接下迈切斯特合同中的特殊附加条件后,朗秉白全程接手所有相关业务,直接将程澈所在的战略组完全踢出局,根本不允许他们出现在项目现场。
陆存远都有些过意不去,特地给程澈带薪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