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绮罗浅尝了几口然后点了点头,江雪一脸渴望得到肯定的说道:“公主尝了以后,感觉如何?”
宋绮罗中肯的评价说了句:“比上有余,比下不足。总的来说,驸马厨艺算的上甲中。”
江雪心里美滋滋的尝了自己的面“嘿嘿”笑道:“公主喜欢就好。”
宋绮罗转念一想说道:“驸马,本宫枕下有一个木盒子里面好像放了一块方巾,你去取来。”
听话的江雪没多想就上前去了床榻从布枕下拿起了一个复古的木雕盒子递给宋绮罗。
宋绮罗接过木盒子故意打开盒子的时候,手掌微微颤抖了一下,木盒子的东西“嘭”的一声从盒子里掉了出来。
她表现的手滑说了一句:“本宫些许是累到了,开个盒子的力气都尚无。”
江雪弯下腰去捡木盒里掉下来的东西,她摸到了一块令牌似的东西说道:“公主,方巾并未在此,这是一块令牌。”
宋绮罗捂着头说道:“本宫着实乏了记错方巾放的位置,驸马帮本宫收起来吧。”
她话音刚落,江雪就把捡起来的令牌正反面都瞅了一眼。
宋绮罗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可江雪的神情表现的很随意。
注意到宋绮罗灼热的视线,江雪捡起那块令牌说道:“公主怎会有这秦字令牌?”
素闻长乐公主与秦相在朝堂是针锋相对的两个阵营,她怎会有秦家的东西?
宋绮罗听着江雪说她捡过令牌,她于是疑惑的问道说:“驸马,不认得这令牌?”
她故意想用令牌试探江雪,照理说秦相派来的细作见到此令牌必是紧张不以。
可见到驸马的反应倒是让宋绮罗心中芥蒂感觉到释放了几分。
江雪楞在原地想起这块令牌,她一拍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云川大乱当日我遇到一队黑骑军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