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傲慢地给他们打上标签,可他们就没有故事吗,他们就没有挣扎过,没有抗议过吗?他们也是在靠着自己的双手认真生活、坚韧地不向苦难低头、努力去追求更好的人生的啊。他们的故事也一样会是精彩的啊。
而砚回就是一个十分标准的小镇做题家范本。她有更优渥的家庭、更好的环境、更多的机会。但她就像所有在大城市打拼的打工人一样,看起来什么都有——更好看的学历、更光鲜的工作、更高的收入,但内里疲惫不堪,空洞又麻木,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下用奢侈和消费麻痹自己。他们看似什么都有,但其实也什么都没有。他们是空心的。
迷茫的人要找到方向,麻木的人要找到意义,困惑的人要找到答案,空洞的人要找到能够填满自己的东西。世界再荒诞,人间再苦,生活再难过,也有无数的人努力地抬起头往前走。希望,是不会被任何东西消磨的存在。
另一方面,我用了很多的篇幅来讲原生家庭,讲爱与被爱。我们的很多痛苦其实不是外头的东西带来的,都是身边最亲近的人给的。但没有办法,爱里永远有恨,恨里却也永远有爱,纠缠不清的。
归根究底,人都是自私的,我们坦然接受我们自己的自私,也该接受别人是自私的,哪怕这个别人是我们的至亲。我们没法决定别人,但我们必须要跟自己和解,这样我们才能放下负担继续前行。
还有就是,阿肆、砚回、这个文里大部分的年轻人其实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她们都是独生女,所谓的江浙沪独生女的那个独生女。她们是一个时代带来的特殊人群,她们被当做儿子一样养大,她们独享了家庭的资源,独担了家庭的期待,她们被时代托举到了更高的地方,见过了更广阔的世界,但同时也更容易被困在爱与被爱的困惑里。因为她们有被爱过被关心过被好好地照顾过,有过与没有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有过,才会想要更多。
但也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