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还是不好看,这个怎么怎么那个怎么怎么。赵肆跟她好像隔着时差,通常都是过了很久才会回。
但她们都很快乐,很期待聊天框里出现的新内容。她们把即时通讯软件用成了留言板,在网速越来越快的年头反过来慢下来,让念想沉淀发酵。
9月,黎砚回开学,她爸妈请了假陪她去报道,来都来了,一家人顺便把几个知名景点也走了一遍。黎砚回心不在焉地跟着,手机握在手里,拇指摩挲着手机坚硬的边角。
吃晚饭的时候,她妈妈说溪城也就那样,全国知名的景点也就是个大公园。她爸点点头,转过话题说他们明天就回去了,要黎砚回在学校好好上学,多参加学生活动,最好能进个学生会入个党,绩点也要够好看,能争取保研名额最好。
黎砚回嗯嗯啊啊地应,左耳进右耳出,她就听见一句话,他们明天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父母送上出租车——他们自己打车去火车站,不用黎砚回送。黎砚回站在路口,看他们的车走远,转头回宿舍。
明天才是正式开学,她的室友们还在陆陆续续地来,或者也跟她一样把东西放下跟家人出去玩了。回来的时候屋里没人,她开了衣柜找衣服,她在想,该穿什么去见赵肆。
是的,她们约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赵肆已经不在工地上干了,她苦了两个月小挣了一笔,在溪大附近找了个便宜的房子住,打工的足迹遍布溪大附近各个区域。黎砚回问她明天可以不可以,她立马调了班,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她们太久没有见过了,也没有见过长大后的彼此。期待却又羞怯。她们默契地没有给对方发过自己的照片,甚至空间和朋友圈都没发过,她们小心地保留着这份期待和好奇,等待着见面的那一天。
那天其实是很普通的一天,在夏天的尾巴上,天还是晒的,走个几步就出了满头汗,两个人都有些狼狈。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