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向前走几步后,回头将视线放在了门后。
穿得一身白的文南信果然就站在门后的阴影处,如毒蛇般冰冷的视线落在燕清羽身上。
但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文南信重新扬起天真无邪似的笑容:“哥哥果然敏锐,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呢。”
燕清羽笑了下,陪着他演这出兄友弟恭的戏码。
“所以,我亲爱的弟弟,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文南信漫步走到燕清羽身边:“只是太久没见哥哥了,哥哥难道不想我吗?”
燕清羽没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文南信似乎也不在意他的答案,轻叹口气:“本来想好好和哥哥叙叙旧的……不过哥哥身边的人实在有点太多了呢。”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似的笑着提议:“不如哥哥和我一起换个地方吧?” 燕清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啊,你想换去哪里?”
文南信拿出了布条,依然笑着:“秘密哦。哥哥到了就知道了。”
燕清羽挑眉,但还是遂了文南信的意,任由文南信给他的眼睛绑上布条。
视线骤然变暗,冰冷的视线更如有实质。
文南信嗓音里却始终带着腻人的笑:“哥哥好乖。”
他拉起燕清羽的手,冰凉的手心更是如同被毒蛇缠绕,一寸一寸的冷意侵蚀蔓延。
燕清羽按捺被剥夺视觉感官带来的隐约不安,跟随文南信的脚步离开。
他似乎被带去了一辆车上,车上有一股浅淡的香气,味道和文南信身上的很像,又更浓郁些。
不知道是文南信自己的香薰,还是文南信身上的气味就是从这沾染上的。
如果是前者,司机应该是文南信自己随便找的工具人。
如果是后者……这司机就很有可能是文南信固定见面次数最多的,那个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