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简吩咐陈叔给燕清羽准备了草莓奶昔,这是从上一次燕清羽因为不敢面对老师杜曼文,陈叔感知到他的心情主动给他做了以后,燕清羽就保留下来的,在练琴时的习惯。
陈叔做的草莓奶昔一直在根据燕清羽的身体恢复情况,适当地增加一些甜度,而且从来不用燕清羽自己单独吩咐,送来的奶昔就是最合他口味的。
最近一阵子天气热,陈叔还特地做成了去冰的温度,不会太冷,也更适合这种天气下的偏好。
燕清羽先喝了两口,甜滋滋的草莓味在舌尖蔓延,抚平了不少他独自面对钢琴时的本能不安。
他把杯子放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坐在了钢琴前,打开琴盖。
映入眼帘的黑白琴键他几乎是闭着眼都能记得键位,是他自幼年五六岁时起就成为他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燕清羽将指尖落在最右侧的琴键上,但一时还是有些按不下去。
都说十指连心,刀片划手的尖锐刺痛更是刻骨铭心。
第三世给燕清羽的精神创伤最大,第二世则是给燕清羽的身体和心理创伤最大。
他停顿了许久,终究是收回手,眼巴巴地看向了旁边的奶昔。
指尖按下,刀片刺入,这在燕清羽的心理认知中已经是一个必然关联的闭环。
姜云简始终没有干扰他,直到留意到他此刻的视线,轻笑一下,把奶昔端给他:“没事,慢慢来。”
燕清羽又喝了两口奶昔,叹气:“刚才说得那么雄心壮志,真正做起来还是好难哦。”
姜云简理解这种心情,摸了摸他的脑袋,笨拙安慰:“你做出这个决定,就已经很勇敢了。”
燕清羽没忍住笑了出来:“总觉得你像是在安慰三岁小孩。”
姜云简又认真地想了想:“或者,把你的手交给我,这一次先让我帮你?循序渐进地适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