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娥说:我不怕人看,他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是这会儿拍个照让我光屁股,我也不怕。
这话实在勾起了伤心事,昝文溪恼恨地又捶她:还说我说混账话呢,你也乱说话。李娥就笑,头一回这么大胆地在街上宣告老娘什么也不怕,底子是虚的,说出来就成了真,重复几次,就真的不怕了。
我饿了,李娥扶着昝文溪的肩膀,推着她往前,饿了,饭好了没有?
自打年夜饭她操持好了满冰柜的预制菜,后头是能昝文溪动手就昝文溪动手,有她的调味底子,昝文溪怎么做都不会难吃的。
提到吃,昝文溪才缓解了一下刚才的害羞,掰着指头给她说:蒸饺放凉了都,我一会儿煎了,小米粥舀出来了还温着,我和了面,一会儿吃排骨焖面好吗?
李娥想起来要买豆腐的事情,一摸兜,立即放弃了:好。
昝文溪很会做些基础准备工作,想让她伸手做排骨焖面,自己就和面,切好配菜,排骨也捞出来刮干净了上头的调料,热水烧了两壶,一会儿只等回家把面条擀了,她只需要上锅调味就行,炒这个动作都不用她亲自来。卖盒饭的那些日子,昝文溪也学到了好些,李娥虽然爱做饭,很会收拾家,但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有了昝文溪才感觉做家务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不是服侍,不是迁就凑合,她也说不上来那么好的话,只觉得家就该是这样的,她心甘情愿。
她真幸运,都说讨到李娥做老婆很幸福,李娥很能干,可谁都没发现讨到昝文溪做老婆也很好。
昝文溪兴致勃勃地擀面,她悄然把兜里的塑料袋扔进了灶里烧了,洗洗手,又看看袖子,看看兜里的其他东西,索性把衣服都脱了扔在地上,昝文溪扭过头:啊,要洗衣服?
去他家一趟,感觉我都脏了。李娥说。
不脏。昝文溪不满地强调,李娥知道她的意思,笑着迁就:好,我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