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的货架前面,要贴一张纸。
什么纸?
我给画一个画,教人们怎么用卫生巾,昝文溪掰着指头想了想那个步骤,肯定有人跟我一样不会用。
啊好,那就画一个,再复印几百张。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儿,李娥忽然扭过头亲了她的脑袋。
昝文溪乐呵呵地笑着,构想超市的蓝图,又说:门口再放个大蒸笼,里头是包子。
有包子机,能加热,还能热玉米,红薯。
太好了,就弄那个。
再摆个烤肠机,烤香肠,还有鱼丸。
一拍即合,李娥的构想和昝文溪的构想融为一体,两个人好像都看见了那个未来的大超市,李娥又说:哎呀,那我天天包包子,又看店,忙不过来。
我看店,我剁肉,我收拾。昝文溪揽着分工,已经不在乎这些事她其实都没办法帮李娥了。
两个人说着笑着,从超市又想到了要买车的事情,一边凭空胡说,一边快步行走,路过银行,李娥看了一眼,昝文溪把她拉住,扭头又开始说要考驾照,买面包车,方便运货,出门也轻便。
到了冬日,砂糖橘大批上市,价格日渐便宜,有钱的人家一筐一筐带回去,看个电视的工夫就能吃一盆,李娥精挑细选,把橘子托在掌心看,精选了一大兜子拎回去。
据说网上有人围炉煮茶,烤橘子,昝文溪想不出橘子干了什么味道,剥开在炉子上放了一个,李娥过一会儿一尝,觉得不好吃,掰了另一半给昝文溪,昝文溪尝了觉得还不错,就继续剥,剥开好几只黄澄澄的小橘子,开花似的敞着橘皮。她坐在凳子上边泡脚边看橘子,一会儿拿一个,一会儿拿一个,手指头染着黄,嘴巴也成了橘子味儿了。
李娥枕着被子靠着墙,歪着脑袋在剥花生,剥好的都放在盘子里,两只手不停地错开,花生壳崩开像是炮仗,间断地砰砰响着,红灯笼的亮光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