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帝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人走上前。
这是谁,哪个王爷吗?怎么没印象。
“陛下万安。”
时安微笑:“陛下日夜劳作又坐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若是臣能为陛下排忧解难就好了。”
整个大殿内茶香四溢。
这,怎么会有人做到用骨相优越的冷漠脸说出这么绿茶的一番话。
“好,就你了,你上前来吧。”
顾私病抿了抿唇,努力不笑,他板着脸时,倒真有几分威严的样子。
“来我身边坐,我看看你要怎么排忧解难。”
“是。”
时安绕过老太监,掀开帷幕走了进去,在顾私病身边落座。
“这是臣独创的按摩技法,可以缓解疲惫。”
“陛下,可喜欢?”
时安眼眸微眯,隔着帷幔,在外人看来是他靠在顾私病怀里,实际上背后的手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顾私病:??
不是,你在殿前搞这个。
“……尚可。”顾私病咬了咬牙,耳尖微红。
老太监看不清里面,一时也摸不准陛下是个什么想法,应该是看上这人了吧。
“让他们都退下吧。”
老太监听到命令,连忙点头哈腰,去疏散众人。离开的人一个个面色古怪,在心中暗暗嘀咕。
靠,失算了,原来陛下真吃这种狐媚路数。
这些天,哀悼者跑去钦天监去当国师算命,一瞬间迷上了坑别人的钱,赚得盆满钵满,名气被大臣们传得神乎其神。
而顾私病和时安玩了一段时间的昏君和宠妃play,从龙床到御书房,又嫌皇宫里太闷,打算去外面看看。 闻言,哀悼者迫不及待:“到我了到我了,我也要当皇帝。”
“没问题。”
顾私病把皇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