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他只要一挣扎就会被人按进水池了。
“咔塔”
“咔塔”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明显,桑棋害怕得乱叫,接着就被人抡了一巴掌,按进了水池里。
“弄出来。”
女人冰冷的声音传来,下一秒桑棋就感觉自己被扔在了地上,刚刚泡在热水里的身体被周围的冷空气冷得发抖,蒙着眼睛被解放。
桑棋费力的逆着光去看眼前的女人的长相,即使早有准备,但是看清的那一秒还是心如死灰。
手被死死按在地上,特制的鞋底含着刀片,用力踩在自己手上的伤口上,辗了辗鞋跟,将伤口搅得更烂。
桑棋失声尖叫着,下一秒那只脚终于收了回去。
女人垂眸打量着自己,眼底一片厌恶,宛若在看什么恶心的生物,垂在腿边的手里提着一只棒球棍,特质的头部泛着森冷的寒光。
桑棋眼底浮出迷恋,呢喃道:“阿云。”
席休云嫌恶的后退一步,挥过手里的棒球棍,男人的头顷刻间就留下了鲜血。
恶心的视线终于移开,席休云比了个手势,旁边的人将男人的头发揪住,狠狠砸向地面。
女人的话宛如恶魔低语,在桑棋的头顶响起:“如若不是已经备案,我定叫你比死了还难受。”
混着鲜血朦胧的视线,桑棋被迫抬头看着席休云,和当初郁文虞的姿势一样,头顶女人冰冷厌恶的视线叫桑棋心如刀锥,口不择言道:
“哈哈哈哈席休云,我这么爱你,你就为了那个婊子...”
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棒球棍,下巴脱臼般掉下,下一秒球棍直接塞进了嘴巴里,力气之大,无视了牙齿的阻隔,掉落的牙齿被球棍顶进了食道。
席休云将手里的棒球棍用力捅进男人的咽喉,手指曲起,缓缓转动底部,球棍顶部旋转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