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很清瘦,根本没有多余的脂肪,但凡瘦一点就是完完全全的皮包骨了。”
时早早也说:“其实我也觉得现在还可以,只不过上镜会胖。”
“你现在不是每天都在上镜吗?”江安说,“而且我不是想劝你不去管理,毕竟这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从明天开始我单独给你做一些减脂餐,然后早上晨跑半小时,如何?”
时早早爽快地答应下:“好!”
“那今天下午能不能请您吃个饭呢?”江安邀请道。
时早早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怎么不带我吃午饭呢,原来是有下午的午饭。”
江安站起来看了看时间,接着发了条语音:“我们想去下一个地方了。”
说完就关掉了手机。
时早早也站起来看着周围的布置,柜子紧靠着墙壁,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瓶,下面的抽屉里则是各种丝带和工具,厚重的毛毯在木质的小屋里显得更为温馨。
时早早问:“还有别人要来吗?”
“你的刘姐而已,”江安说,“毕竟她还要载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好!”时早早问,“那这里是你什么时候搞的呢?”
江安回答说:“十八岁生日。”
“十八岁生日?”
“对,”江安说,“我想,成年的自己总要送一些礼物给从前那么勤恳努力的自己吧。”
时早早赞同道:“说得也对!不过你那个时候就好厉害啊,竟然能一手操办这么多事情。”
“其实是找老师帮了忙,我把十七岁拍的那部电影的片酬自己扣下了,然后托老师帮我操办了这些。”江安说,“下次带你见见。”
“好!”时早早说,“合着你只出了钱喽,是老师一手操办的啊。”
江安收到消息,一手拿起百合花,一手牵起时早早的手说:“走吧,刘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