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周时身上的衣服微潮,是淋了清晨的露水了。
她前一秒还可以镇定的说话,后一秒她就跳了起来:“你衣服都湿了,你到底在外面多久了啊!”
周时却笑了,像只小老虎一样张牙舞爪的林悦,才是她的悦悦啊。
“没多一会。”
“没多一会,是多一会?”
周时看着非要得到答案的林悦,她低头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一点多的时候开车过来的。”
“你疯了!”林悦一听周时在她家楼下呆了这么久,又气又心疼伸出手摸了摸周时露在外面的胳膊。
一摸,果然胳膊冰凉!
林悦马上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垫着脚给周时批在了身上。本来周时要拒绝的,但被林悦一记眼神扫过,便乖乖的自觉地微微弯腰,让林悦把衣服给她穿好。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林悦给周时穿好衣服,又把她的帽子戴好,让帽子把周时大半个脸都遮住,她才放心的牵着周时的手往家里走。
“不想打扰你睡觉。”
听到这个解释,林悦气呼呼地皱眉回头白了一眼周时,“所以是打算负荆请罪的吗?”
周时倒是没有想的这个,现在林悦这么一说,她反手把林悦的手握在了手里,忍着笑低头在林悦耳边问道:“还来得急嘛。”
“来不急了。”
林悦的耳朵最怕痒,周时热乎乎的呼吸打在耳廓上,湿乎乎热热的,痒的她心都跟着……。
她往边上躲,周时就贴上来。
她在躲,她在贴。
林悦怒视她,周时便大方的解释:“我路不熟。”
这要怎么熟!
她们两个人都已经站进院子里了,她家房子就一个门,就在眼前,瞎子都能找到门啊!
林悦斜了一眼周时,拉过笑嘻嘻看着她的周时,两个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