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咕噜叫了起来,江写撑着双臂,缓慢地直起身子,从白玉手中接过碗:“闻着真香。”
白玉腼腆笑了笑,淡淡道:“我废了好些时候呢,江尊上定要全部喝完,这样才能快些好起来。”
“辛苦你了,白玉。”
江写到了声,便拿起勺子三两下灌入腹中,接着又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舔了舔唇回味,“味有些淡呢...”
白玉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解释道:“大约是盐放少了。”
江写把最后一点鸡汤喝完,接着将碗递还给白玉,“没事,清淡些好。”
“那江尊上好好歇息…”
白玉走后,江写便又靠在了床沿上,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或许是寒邪的缘故,这几次她醒来,总有种手脚被锈住的感觉,又痛又酸涩。虽然膝盖处的伤已经好了,可也觉得不得劲。
她目光落在手里的戒指上,想着如此难受,不如叫那怪草再缠一次,定会轻松很多。可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却又被她硬生生掐断。或许这样看着很幼稚,私心却叫她不想那么快好起来。
她怕好起来了,就不能再留在这望鹤峰了。
看着白玉从屋里出来,宵明那看着书卷的眸子侧看而去,接着收回,淡淡道:“她喝了。”
白玉点头,笑容灿烂:“江尊上听是宵尊主亲自煲的汤,便全喝完了。”
宵明面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却顿了一顿,接着卷了卷书。
“是吗。”
白玉看了宵明一会儿,欠身施礼,离开庭院。
她刚进后厨,便瞧见琥珀鬼鬼祟祟,站在灶台前不知在做什么。白玉见她手里拿着勺子,不觉眉头一敛,“琥珀,你在做什么?”
琥珀吓了一惊,差些没拿稳手里的勺子,似是做坏事被抓包一般,小心翼翼地转头去看白玉:“...我就是想尝尝,这尊主煲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