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反感。
“你去劝劝她,你的话不知道她听不听。”
斯琴羽:“我怎么劝?你都说她不信。”
“难道要让她闹到你爸那儿?”
斯琴羽一时语塞。
在她们这个家,斯继东无疑是最权威的话事人,钱旭萍虽打理着家中一概大小琐事,但掌舵者永远是她的丈夫。斯继东的话,钱旭萍向来言听计从。
更何况斯继东的做事手腕向来比钱旭萍要强硬得多。
斯琴羽走进斯鸣羽的房间,见斯鸣羽蜷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进门,说了声“我”。关上门后,斯鸣羽动了动腿。
“东窗事发,打算怎么办?”她拉了张椅子在斯鸣羽床前坐下,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和她讲话。
斯鸣羽坐起来,一脸泪痕。斯琴羽起身去抽了几张纸,递给斯鸣羽。斯鸣羽将纸捏在手心。
“妈让你来的是不是?”她问,“你也来劝我?”
“是让我劝你,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我就问你一句,你说真话。”
斯琴羽点头:“你说。”
“妈说赵京卉不是个好人,你信吗?”
“很重要吗?”
斯鸣羽咬着唇,重重点头说:“重要。”
斯琴羽想了想,道:“不信。”
“好。”
斯鸣羽又开始流泪,纸就在她手里,但她不擦。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
“可是妈拿着录音告诉我说赵京卉她不是个好人,她会害了我。”
“她居然还跟我说赵京卉的家里人......”
斯鸣羽泪流满面,几乎语不成句。她摇头:“不说了。”
她要怎么对斯琴羽说赵京卉家里人的事?说赵京卉的妈妈?她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