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什么?”
斯鸣羽停下脚步,做认真思考状。
赵京卉心里明镜似的,因为清楚,所以又忍不住笑了。
“来日方长。”斯鸣羽说,“以后想起来再说吧。”
晚上斯鸣羽送赵京卉回家,开到小区门口,赵京卉在下车前,勾过斯鸣羽的脖子亲了她一下。
她很少主动的。
她想了一路,她想,有时她也该表示一下。但她总不能说,今晚住我家吧?暗示意味太明显了,她说不出口。
下了车赵京卉快步往小区里走,她觉得整个人有点热。乘电梯,进家门,走到阳台上推开一点点窗,窗外传来音乐节那边的乐器声响。
这时手机振了振,她看见是斯鸣羽发来的消息,说:我爱你。
简单直接的三个字,斯鸣羽明白赵京卉下车前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赵京卉又觉得热了。将窗户开大,外边的音乐声也更大了,冷风吹进,她倒觉得舒服。
她盯着屏幕打字,打下“我也是”,看了会儿,又把“是”字删去,换成了“爱你”。
我也爱你。
她切掉页面,问裘莱:音乐节好玩吗?
几秒后,裘莱回:热闹,就是冷,快冻成冰雕了。
她笑着回:嗯,冷就对了。
裘莱回了张打打杀杀的表情包。
赵京卉切回斯鸣羽的聊天页面,将“我也爱你”这句草稿发了出去。随后回复裘莱:我这边都能听到你们这儿的声音。
又回:扰民。
快过年了,工作室忙着准备农历年前的最后一场直播。傍晚,裘玥过来了,坐在赵京卉办公室里,和裘莱一起三人闲聊。原本聊着最近一直晴朗的天气,都没怎么下过雨。后来聊起今年的年终奖,除了奖金,她们以往发过手机电脑等,多是些新款电子产品,大家都在猜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