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羽打来的,赵京卉按下接听。
斯鸣羽说,前面七八公里处有段避险车道,到时跟着她往上开。赵京卉本想把她心里准备的那番话说出来,可形势紧迫,她居然就应了个好字。
她的车跟着斯鸣羽呈一条直线不断地向前,有时拐一拐,将相遇的车辆超过。
她又想到,如果中间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斯鸣羽的命和她的命几乎拴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斯鸣羽打了转向,赵京卉也打了转向,斯鸣羽的车往避险车道上冲,她的车也往避险车道上冲。
车子很快就陷进沙地里。
既惊又险。在车子停下的那刻,赵京卉感到浑身酸软,尤其腿脚,几乎失去了全部力气。
一颗心砰砰砰地快要跃出胸腔,黑洞般的恐惧与惊慌彻底袭来,如疯狂的潮水。她喘着气,感觉就要窒息。有人在敲她的车窗,她慌忙解锁,斯鸣羽将车门打开。
赵京卉好像被困在了座位里,手脚绵软,无力行动。斯鸣羽蹲下,伸手抱住了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说:“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赵京卉闭眼,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慢慢安定下来。
第79章
斯鸣羽将赵京卉带出了车厢,给赵京卉加了件衣服,赵京卉还有些惊魂未定。
斯鸣羽仍抱着赵京卉,摸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背,说没事了。赵京卉在她怀里哭了。
斯鸣羽又拿纸巾给赵京卉擦泪。
已经入冬了,哭过,脸被风一吹就会疼。斯鸣羽换了个方向,让赵京卉背对着风向,问赵京卉:“冷吗?”
赵京卉摇头。
这个拥抱她一直没有松开,而赵京卉也没挣开,她们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斯鸣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喜悦,有慌张,有恐惧,也有悲伤,她想不到短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