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推下高楼的假象,想给他身上加上一条故意杀人的指控。”季瑛看着我,语气中藏着心痛:“薛时绾,值得吗?你就把自己的命看的这么轻贱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问这话的是其他人,我大概会很坦荡的说自己就是烂命一条,能拉着薛建国一起下地狱很值得。
可偏偏现在问这话的人是季瑛,是无数次帮助我,无数次包容我理解我,无数次原谅我的任性,永远不求回报想要给我更好生活的季瑛。
她是那样的珍视我,甚至超过了我自己。
我强忍着喉咙里翻涌的眩晕感,身子向前探着,伸手轻轻帮季瑛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对不起。”
我今天说的对不起这三个字大概比我前面几年说过的加起来都要多,可是面对季瑛,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方法弥补,我做的事伤透了她的心。
季瑛的眼泪越擦越多,她转过身去,仓促的抹了两把脸,大概是不想让我看见,她像是逃跑一样找了个借口,快步走出病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下午警察的确来找我问话,我纠结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了把一切和盘托出,我把薛建国在国内的所作所为都一一说了出来,笔录做到最后,负责找我问话的女警官脸色已经完全变得严肃。
我知道国外警察很大可能不会追究薛建国在国内的罪责,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们会通知中国警察来抓捕他吗?”
女警官十分委婉专业的回应:“我们和中国之间并没有引渡条约。”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心里没什么波动,没关系,反正那份偷税漏税的证据足够薛建国在irs的审讯室里好好喝一壶了。
现在只剩下唯一的一个阻碍。
第二天我的状态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被人搀扶着慢慢走,季瑛正扶着我在病房里龟速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