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他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滚!拿着钱滚!!!”
我满意的勾起嘴角,对于他那张扭曲的脸一眼都不想多看,提起装满现金的运动包,转身汇入公园里稀疏的人流。
薛建国的目光紧紧粘在我身后,直到我拐入岔路口,那种像是被潜藏在暗处的毒舌盯上的感觉才逐渐散去。
离开公园,我将厚厚的几沓钞票用不透明的塑料袋装好,放进乔克事先指定的一个寄存储物柜,锁好柜子,把密码发给他。
再过几个小时,乔克就会来取走这些现金,整个过程迅速而隐蔽。
剩下的几十万美金装在低调的黑色运动包里,我今天穿了一双带高跟的靴子,拎着这份从薛建国手中榨取的沉重“父爱”很费力,干脆在路边打了个车,直接对着出租车司机报出一个私密会所的名字。
菲奥娜是这个会所的会员,她曾经神神秘秘的和我提起过,那是个好地方,有其他酒吧都没有的娱乐项目。
出租车在会所门前停下,门口穿着考究的门童用挑剔的眼神上下审视我一番,怀疑的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运动包上。
我递出菲奥娜之前给我的会员卡,顺便抽了几张钞票,两根手指夹着向前一递,脚步不停,径直往门内走。
这家以私密性和豪华著称的会所内部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炫彩夺目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雪茄香烟、香水和钞票油墨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
轮盘、骰子、二十一点的牌桌旁,各种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脸上神情各异,有人兴奋,有人紧张,筹码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此起彼伏,像是欲望的海洋在波涛汹涌,暗自侵蚀着牌桌旁的每一个人。
我把沉重的运动包往兑换处一放,工作人员挂着机械般的礼貌微笑,面无表情的收下钱,然后推给我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