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着眼睛入睡,第二天早上醒来,在清晨的阳光下,我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手心仔细观察,才发现摘掉戒指的无名指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印记。
我和季瑛的名字首字母印在无名指上,我轻轻触碰着轻微的凸起,都说十指连心,这圈印记似乎不仅印在我的无名指上,同时也印在我的心脏上。
我和季瑛的命运交织纠缠,有过同甘共苦的岁月,也经历过煎熬的分离,在这一刻,我第一次真正的对命运低头。
我们这辈子是不可能分开了。
第46章 纽约的纸醉金迷
我住在季瑛的房子里,每天用她的卡花钱,甚至在她的运作下,我们成为了法律意义上承认的伴侣关系,我正大光明的拿到了一份货真价实的签证。
季瑛将我介绍给她的朋友同事,除了上班的时间,她无论去哪里都想要和我一起,只除了一件事——去医学中心看望托尼。
季瑛对托尼的态度很冷漠,我十分不理解这一点,明明她对安娜和凯琪都可以笑意盈盈地打招呼,偏偏对托尼总是冷着一张脸。
我刨根问底的问了很多次,季瑛终于松了口。
“他和薛建国长得很像,”季瑛看着我:“我总是会想起小时候的事,想起薛阿姨。”
在从医学中心回家的车上,季瑛问我:“你给托尼当了好几年的家庭教师,就没想过举报薛建国,把他抓回国受审坐牢?”
“怎么抓?谁来抓?”
我把车窗打开透气,深秋的风带着冷意灌进车内,我眯着眼睛顶着大风。
“中美之间没有引渡条约,薛建国的案子更没有国际刑警组织的介入,就算我向国内举报,警方大概也只能劝返自首,可那样他就有机会被从轻处罚,坐两年牢出狱。”
我轻轻摇头:“那样太便宜他了。”
季瑛不说话了,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