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的时候,我恨不得来个导弹把整个北京都炸了。”
我结巴着问:“那后来为什么还愿意帮我?”
季瑛看着我,眼神里我都不懂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她才开口。
“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受了那么多罪,我怎么忍心再恨你……”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
季瑛试图伸手来帮我擦拭眼泪,她安慰我:“已经过去了,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你看我现在不也还好好的……”
可我的眼泪止不住,我抓着季瑛的手腕,哭到浑身发抖。
“季瑛,你不许再冒这种险,”我心里忍不住的后怕:“你答应我,你必须答应我!”
从小到大,季瑛向来对我的眼泪毫无抵抗力,只要我一哭,她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这次也不例外,她一面帮我擦着眼泪,一面轻声哄着:“我答应你,别哭了,一会儿眼睛哭肿了。”
我慢慢止住了抽泣,对照着卧室里的梳妆台镜子处理被眼泪晕开的眼线。
当天晚上我们一起住在这栋贵到让我不敢看价格的别墅里,主卧的床大到可以睡下三个人,高薪聘请的管家把一切都准备得十分妥帖。
躺在这么大的床上,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渺小,季瑛还是用毯子裹成蚕蛹睡在边缘,看起来很安静,但我这两天看出来了,她失眠问题很严重,这个时间点肯定还没睡着。
“季瑛,”我叫她:“睡着了?”
季瑛闭着眼睛,声音却清醒的很:“还没,怎么了?”
我想伸手抱住她,但伸直了手臂却还碰不到她,干脆从床上坐起来,挪了两步紧挨着季瑛躺下来。
我伸手搂住季瑛:“你为什么要放一张这么大的床?正常尺寸的双人床就已经足够了。”
季瑛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思考了一会儿开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