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为此牺牲了这么多,甚至没有见上妈妈最后一面。
结果妈妈没了,妈妈去世前还让我别打电话打扰她工作,妈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拼命守护着她的梦想,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她凭什么!
所以当年我没有跟她走,甚至在手机上单方面删掉了她的联系方式,赌气又天真的想,我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没了我这个小累赘,她该和她的火箭一起越飞越高才对。
之后的很多年无论日子再苦再难,我都从没想过要去联系她,她大概早就换了联系方式,也早就把我这个妹妹忘在了脑后。
昨晚没睡好,我吃过午饭后在公寓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直睡到傍晚太阳下山,季瑛拎着从超市买的食材打开家门。
她关门的声音把我吵醒了,翻个身眨眨眼,却还不想起床,懒散的靠着靠垫。
“季瑛,”我叫她:“我饿了。”
季瑛走过来,在空调房里待得冰凉的手指拨开我额间的碎发,轻轻摸了摸额头。
我被她冰凉的手指激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想要躲开,但季瑛紧紧追着我,逼得我仰头靠在沙发扶手上也不松手。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拿开手:“温度正常,觉得身体难受吗?看着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