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还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考到北京上大学,后来就食言了。薛时绾你个大骗子。”
一起上大学这个承诺我记得,季瑛这样一说,我也就只能认下“大骗子”这个指控:“行吧,我是大骗子。那你这个受害者想要什么补偿?”
“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笑了:“行,你说。”
我原本以为季瑛会提让我永远不再离开她之类的话,但季瑛没有这样说,她沉默一会儿,松开紧紧抱着我的手:“还没想好,你先欠着吧,等我哪天想好了告诉你。”
我跟着季瑛回到她的公寓里,季瑛打开冰箱问我晚餐想吃什么,我还挺意外。
“你会做饭?”
季瑛:“上中学的时候就会了。”
“得了吧,你那个时候顶多会在煮方便面的时候打个不散黄的荷包蛋,”我毫不留情的翻旧账:“我当时想让你多加几根菜叶,你从冰箱里揪出来洗都不洗就要下锅,还是我及时拦住,才避免一场浪费食物的悲剧发生。”
季瑛被我拆穿了也不生气,随意的笑笑:“可别小瞧了我,当年读博士住宿舍的时候,菲奥娜吃过一次就彻底赖上我了。”
季瑛在厨房里洗菜切菜的忙活,我顺势追问:“你和菲奥娜是怎么认识的?同学吗?”
“算是吧,我当时图便宜住的混宿,各个专业的人都有,菲奥娜读工商管理专业。”
我继续问:“所以你后来创业做项目的时候,才邀请她和你一起?”
“我负责技术,菲奥娜负责成本计算和产品营销,”季瑛切菜的手略微停顿一下,又说:“但真正提出创意,把我们都组织到一起做项目的是另一个朋友,他叫乔克。”
我想起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张合影,乔克大概就是那个合影中的黑人男子。
季瑛继续说:“他并不是学生,而是在华尔街一家私募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