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昧逸已经从那废墟之中爬起来,一身红衣早已变得凌乱,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微红,对司爵的恨意更深。
又是司爵!
总是司爵!
他妈的还是司爵!
他为何总是出现在关键时期,扰他好事!
他现在真的厌烦极了司爵这个家伙!
他为何不能去死!
魏昧逸擦去嘴角的鲜血,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你们仙剑派可别忘了,是司爵残害了你们的令仪真人,此仇该报!如今你们若是联手,那就是没把令仪真人之死放在心上。”
司爵沉默半晌,看向竹清平。
当时他的确是想着要和竹清平划清界限,毕竟此行他实在不知生死,他也不想让竹清平守这活寡,可是现在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所以他便开口想要解释。
然而,竹清平却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从来都知道不会是你。”
司爵张开的嘴瞬间又闭了上去,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或许连你自己都以为是你杀的,但我知道不是你。”竹清平见他表情如此,不免闪过一丝沉痛。
司爵虽然看似懒散,好似对一切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竹清平知道,他并不是全无感觉,更别说令仪真人既是自己的师尊,又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如果可以,司爵又怎么可能特地去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