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急功近利,轻信研究生负责整理的数据,导致自己身败名裂,自杀身亡。
李守节说,人人都当李筠是畏罪自杀,实际上李筠是后悔。他后悔自己看似壮士断腕,踏上了通往顶峰的不归路,明知道阻且长,作为科学家应当忍受枯燥而漫长的过程,竟一时糊涂,选了捷径。
可他后悔的不是自己做错了,而是早知如此,何必非要闹到离婚那一步呢?逼死他的悔恨是他自己选的,却不是眼前的这一桩,而是他去世前九年的那一纸离婚协议。
“要我说,”温无缺说完之后,平静地点评道,“寒香寻当初说的没错,人长了嘴,确实还是要用来说话,和人多沟通。”
容鸢没接茬,容鸢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发烧的。
喝了点鲜美清爽的菌菇鲈鱼汤,两个人就出发了。
从容鸢家到她的大学,也就20来分钟的车程。温无缺就近找了校外的24小时停车位,停好了车,在车上检查了几遍仪表盘没被雪天冻坏,档位和手刹都在该在的地方,才熄火下车。
为防万一,她们带了十四出门散步用的袋子,里头装着捡便器和冻干等必需品。温无缺主动背了袋子,一手牵着容鸢,一手拽着十四的牵引绳,走进了当今世上,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知名学府里。
容鸢没有告诉相识的老同学或是导师,自己要回来的事。她仅仅低调地跟温无缺走在那些允许来访者的宠物活动的区域,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散步。
她和温无缺之间最大的意外惊喜,就是李十四。
“其实你知道的,如果你想去实验室、图书馆之类的地方看看,我可以牵着十四在外头草坪上等你。”温无缺提议道。
“没关系,有些道别不一定要当面的。我在这里待了快八年,不是只有学习的地方才适合告别。”容鸢坦率地说。
十四听不懂她们的话,只知道有片草皮看起来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