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也是能被大家注意的那种。
她的眼尾翘而细长,眼廓也是狭长而细致,注视人的时候无端生出柔和样。
这样的双眼合该凝视自己的爱人,长长久久的凝视下去。用双目告诉她,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幼安,别哭了,哭得活像个小寡妇。”
宁知弦脱口而出,说完后登时觉得自己不该说出来。
她在北疆待得久了,偶尔也会见着几位新婚夜丧夫的新娘,有时她们会选择另再婚嫁,还有的就决定不嫁了,只为给自己的心上人守节。
她们哭得凶狠,在快要平息的时候就和宋幼安现在的神态别无而致。
一样的伤心,一样的悲痛。
宁知弦你在想什么,她气息骤然就乱了。
幼安怎么会变成小寡妇呢。
她会找个自己喜欢的,又喜欢她的,和和美美和那人过一辈子,一辈子无忧无虑,一辈子欢乐安康。
真的等到那么一天,她也可以主动退出,在暗处里细细瞧着,瞧着幼安每一次的欢喜,不用多言,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幼安的幸福生活。
她也会安心的。
“什么寡妇不寡妇的,”宋幼安哭得抽抽噎噎,“你又没死,我难不成给你守寡?”
宋幼安没有手去摸自己的泪,宁知弦见又一颗泪珠正要成形,艰难地用手给她抹去。
润在手心里,有股别样的感觉。
“放我下来吧。”
我还算有些力气,可以搀着我走。
宁知弦暗想,心疼起幼安来。半只眼睛微微闭上,说不清的疲惫,背着她走了好多路,得有多累啊。
“我不,”宋幼安很是吃力,她明白宁知弦有诓她的意思,抽噎再次被宁知弦察觉到,“我不放,我不要放你——”
我不要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