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肯定没有人会回应。
宋幼安的呼吸不似往日那般平和,一会快一会慢的,肩膀处麻木久了,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要稳稳当当地带着宁知弦回家,她不能让宁知弦再次受伤。
不值当。
“先前你要来,我不打算拦你,可我现在后悔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该拦着你,”宋幼安声音越来越小,话落后还带着颤音,她想去抹眼角的泪,发现腾不出手,“是我们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才会让你再度涉险。”
只可惜宁知弦再也听不到了。
宋幼安唠叨起来也很像宁纤筠,毕竟二人是实打实的师徒,性情方面总是有些相似的。
“老师很爱你的,上辈子你走以后她经常睡不着觉,我就伏在她的案头,陪她聊天。现在想想,还真是令人怀念。她说她没有照顾好你,就不该让你去女扮男装,还任由你去上战场,说要是能重来一次,她要打断你的一条腿,把你圈在家里,然后每天好吃好喝招待你。”
宋幼安不由得一笑,笑声里尽是遗憾。
那些往昔时光中,她不用去勾心斗角,不用担心会被卷入朝堂斗争。
老师给她批改功课,为她讲解策论,掰开揉碎地讲。
珠沉做得一手好菜,今天不是给她弄来一份青团,明天就是一碗好羹。
这样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心。
“可她怎么就食言了,还是没有拦着你。其实我们都拦不住你,或者反过来说,我们各自都不会被别人拦住,都是名副其实的犟脑子。”
一旦决定了,谁都没办法阻止对方谁都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
宋幼安背着宁知弦又走了好久,她说话很好听,融进风声里,淡淡的又浅浅的。
时也命也,不必苛求。
对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