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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嘴上不说罢了,他有些怕自己家的姑娘在外学坏。
但宋幼安自从敲完登闻鼓后,有点名头的人家都知道她,姜易明就更放心了。
跟着她,姜奉瑜不会有事。
他又念起边疆风沙苦寒,怕姜奉瑜在北疆出事,但天地阔大,姜易明总不能将自家女郎束缚在身边一辈子。
他看着掠过屋檐的几只燕子,雏鸟在窝中嗷嗷待哺,露出圆滚滚的身躯,一时思绪飘逸,沉声两下后,也是答应了。
纵使忧深虑重,纵使难舍万分。
姜易明还是放手了。
儿郎自有儿郎的去处,他老了,是该让姜奉瑜自己出去瞧瞧。
“老头,”姜奉瑜哼笑一声,双腿夹紧马腹,一瞬间的失神,很快又神采飞扬起来,冲着天边道,“等我回来给你打几壶好酒。”
微风扬起她的发丝,明媚最能扣人心弦。
姜奉瑜忽然偏头,宋幼安的面孔嵌在她的瞳子里:“我们二人并不熟识,为何向娘娘举荐我?”
她素日来就喜欢女扮男装,在东市游荡,听来的东西也比旁人要多。
宋幼安当日敲登闻鼓,当真是胆子大极。
“一见如故,”宋幼安不多言,握紧手中缰绳,“信吗?”
不为别的,前世能和她说得上话的,姜奉瑜算一个,总是能听到她嘟囔,说什么京都太过无聊,不知何时能把她外放,方便她领略大昭的风土人情。
好一个一见如故。
姜奉瑜笑声愈发大起来,她抚起马儿扬起的头:“我信,你说的我都信。”
她目光落在远处,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红日裹挟浅色的云朵,在群山坐落处升起,有如炽热火球,令人向往,也令人生出追逐的欲望。
“行。”
宋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