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规律又不易觉察的节奏,轻轻敲打:“你既然有此意,孤自然不会拒绝——”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被隐匿在暗处的,令他疼痒至极的事情。
萧拂远漠视着,与宁知弦身上的热切形成鲜明对比。
第一声“嗒”。
一个潮湿的夜晚,萧拂远被当时的贵妃罚跪,问他为什么要偷兄长的玉坠子。
玉坠子是什么,年幼的萧拂远愣愣,他不敢抬头,宫灯在月光的照耀下多出温柔,就像被裹上糖霜的甜柿,尽白,但为什么他尝起来却是苦的。
如今谁敢让萧拂远吃苦味的东西,他冷声:“来人,拟旨。”
第二声“嗒”。
贵妃身边的大嬷嬷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笑声中不怀好意:“七皇子,要专心。”
他保持一个姿势跪了很久,草尖顶在双膝处,磨得他膝盖生疼,可他不敢松懈,生怕又听见令他害怕的苍老音调。
“你哪个宫里的?”宁纤筠一身苍蓝褂子,步子都已经迈入一旁的小巷,硬生生转回来,“这么晚还在外面跪着,不如早些回去。”
她摇摇头,在心里叹道是个蠢笨的,躲懒都不会。
宫里规矩是大,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知道变通。
萧拂远听后,不敢,根本不敢。
宁纤筠就着月光,快步而来。
萧拂远听到衣料摩擦的哗哗声,还有……小姑娘身上的青竹气味,莫名的好闻,一时让他红了脸。
“这么晚了,不会再有人盯着你的,大家都赶着去睡觉,”宁纤筠笔画着,附在萧拂远耳畔,小姑娘独有的自得,也像是在给萧拂远底气,“我认识皇后娘娘,我去找她求个恩旨,说今儿个天热,不让各宫嫔妃随意跪罚下人。”
萧拂远讶然,又看向自己的衣衫,她约莫是没认出他的身份。
也